了,唯一觉得心中有根刺,那就是还有一个和她平起平坐的蓝侧妃。
尽管她知道二王爷当前是一碗水端平,并没有厚此薄彼,但是总觉得心里不爽,她要在恭凌止面前处处优于蓝莓。
在二王府闲来无事,便去娘家谭相国府发牢骚,比如,她蓝莓一个穷背景,竟和自己相媲,很不舒服。
谭相国捋了捋短胡须,以开阔的视野劝慰道:“燕儿呀,恭凌止虽胸无大志,但是个本分人,你的眼光没错。嫁与所爱之人,你的愿望是实现了,怎么眼里包容不了一个小小的毫无背景的丫头呢。”
“爹呀,您就错了,我虽实现了愿望,但感情这东西是自私的,虽达成了能和凌止结为夫妻的愿望,但我可没说要和另一个女人同分一个男人啦。要是都像爹您一样,一生只有我娘一人就好了。”
“你的愿望是好的,但哪有那么多遂人意的,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来呀。”
“爹,我想一方面我来努力,另一方面,您得帮帮我,我要做王妃,掌管二王府上上下下,只做凌止唯一的女人。”
“那就要靠你去赢得凌止的心了,得多花点心事。”
“爹,敢情我说了半天说的是废话,我想让您帮我嘛!”
谭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