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近巴郡:“你先去厨房备点熟食,开支一定不要增加寺庙负担,还要多给一定银两才是,毕竟吵到寺庙了。”
巴郡作揖退下。
恭凌止回头对晴儿把整个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问她是否愿意接纳展冷。
晴儿流露出几分黯然神伤,冷静地阐明观点:“展副将有意于奴,奴怎会不知,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忠诚、骁勇之人,对国家如此,对未来家眷想必也如此。只是,奴心里有过不去的坎,不能有赋予曾经有过婚约的夫君,尽管已经为国捐躯,奴曾暗暗发誓非他不嫁。”
说着时,眼睛扑散泪花,背过身轻轻用棉袖擦了擦泪,抑制哽咽的声音,继续说道:“奴知道王爷之意,也知道他的好,尽管如此,为了大局,就算牺牲奴性命又何妨。”
恭凌止道:“你的意思本王明白了,本王不能强人所难,也罢,不能怪你。”
晴儿说道:“王爷只明白其一,且听奴把话说完。”
怂了怂鼻子,继续说下去,脸上留出一股清苦之色,泛出淡淡忧郁,“从大局上讲,我应该去应了这件事。”
“可你不是发自内心的,对展副将并没有发自内心的情,即便行了‘事’,唯恐没有效果,功亏一篑,你愿以身相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