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忠贞个性,本王十分懂,十分感激,眼下时局不稳,展副将不出面,并不是说永远不出面,你们倆归隐也是在为恭凌王府效力啊,将来有需要,本王一定会去找你们、有用得着的地方。”
展冷说道:“王爷的意思我懂,那么,在下隐居期间,如若王爷有召唤,展冷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恭凌止再次深情地将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如铅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展冷、晴儿。”
双双道别后,巴郡、严修等一干人等在恭凌止的带领下,谢过寺庙主持,打道回府。
路上,巴郡提醒恭凌止道:“王爷,您就这么确信展冷说的大王爷一事是真的?时间过了这么久,展冷会不会被人收买。”
“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有一句名言不是‘用人者不疑’的道理吗!本王知道你们在考虑什么,有着担忧很正常,但是,本王告诉你们,纵然人人都有嫌疑,展冷不会,他跟着兄长出生入死,又怎么会出卖兄长。”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既然王爷会如此胸怀格局,我也没什么说的了?”
“你是在怀疑什么?”
“他中毒突然活着出来,如今待毒解开后,又离去,这中间发生过什么,王爷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