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晨妃怎会不知,只是她以更大的胸襟来包容。
她希望此次王爷和相国冒险来冷宫,不要让皇上知晓,否则以皇上的多疑个性,不知会生什么事端。
如果让恭凌王爷目标没达成反而招来横祸,典型的叫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得不偿失可不好。
她不想害了这孩子,见恭凌止正翩翩向圆门走去,忙追了出来。“等等!”
恭凌止听见晨妃声音,立刻停下脚步。
晨妃真诚的样子,让恭凌止一惊。
“小豆,本宫知道你来的心意,本宫不告诉你是有难言之隐,这宫廷处处是皇上耳目,以后没有万不得已之事可千万别来冷宫,以免惹下不必要麻烦。”
恭凌止似懂非懂的望着晨妃,她满脸慈爱,清澈的眼神,充满善意,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时常也是这样的眼光,眼里分明充满希翼。
恭凌止像她的孩儿般得到叮咛后,果断坚定的点了点头。
高视阔步的走出了门。
他的背影,就像一张凌乱而抽象的油画,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视线外,走得很板正,毫不犹豫。
还有一种让晨妃怜悯之感,这孩子的背影有说不出的无助。而晨妃却有一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