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无缘无故生闷气,纸撕得到处都是,墨汁溅了一地,臣妾以为王爷最喜欢的书房,怎能被践踏得如此不堪,正叫她们收拾。”
恭凌止听后,把眼光抛向站若枉然的蓝莓,还没开口,谭哲燕就走过去了,说道:“妹妹如此不珍惜王爷书房,实为不妥。”
依蓝莓看来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蓝莓正准备反驳,只见恭凌止温和的对谭哲燕说道:“谭侧妃辛苦了,我看这里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罚蓝侧妃打理。巴郡,把刚从皇上那儿得到的赏赐玉龙佩赏给谭侧妃。”
巴郡从门外连忙进来,将一个别致的腰佩送给谭哲燕,谭哲燕拿着白璧无瑕,润泽透明的玉佩,掂来覆去爱不释手,连忙欠身掬礼眉眼含笑道谢。
恭凌止说道:“巴郡、谭侧妃你们辛苦了,先退下吧,本王还有公务在身,需要静一下。”
谭哲燕眼睛看向蓝莓,意思她莫蓝莓怎么不走?恭凌止看懂谭哲燕眼神里表达的意思,说道:“既然我这里是莫侧妃破坏的,自然要她来收拾了。”
谭哲燕这才欠身行礼,带着迪兰款款离去,巴郡也拱手退出府邸。
见屋内只有他和蓝莓,恭凌止望着蓝莓,嘴里却命令守候在门外的府娥:“没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