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盼我有事吧?”莫喜故意嘟嘴装着不高兴的样子。
“娘,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会那么想,我正好想借口来看望母亲,恰好听到府里的玉儿说看到您在药店抓药,以为您生病了,所以立刻回来了。”
“玉儿?她认识我吗?”
“是的,她有几次上集市见过您卖菜。”
“奇了怪了,我不认识她们咧。”
莫喜的回答,蓝莓没放在心上、没深想。
和母亲寒暄停下来后,再来回味母亲的话,再想想迪兰跟自己说的,就越想越不对劲:为何玉儿不自己告诉我,我的母亲病了,是通过迪兰之口,而且事实上母亲根本没生病啊,难道其中有什么意思要表达的吗?
能看到母亲,就像干旱的树苗得到雨露,很解自己的思念之苦。
管她迪兰说什么,无关痛痒。难得回一趟娘家,和母亲好好相处一晚也是一种好事,再说了,自己的去向,那个木头王爷根本就不在乎。
王爷府邸,建筑构造有一点仙骨之人的仙气,据说是当年先帝安排人建后,恭凌止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装修了一番。
作为现代人过来的恭凌止对居住条件自然有想法,但建筑材料有限,只能就地取材,让色调和布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