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从未来过这间小木制屋,和蓝莓唠嗑时无意听说过小木制屋的方位和独特,所以不难找到。
到达目的地,恭凌止把马缰绳系在一旁的树桩上,刚准备敲门进屋,却见蓝莓端着一盘洗脚水从木制屋内泼出来,发现有人影在晃,吃了一惊,缩住了,只泼了一半。
听到恭凌止大呼的声音也惊诧了。
“我的天啦,你、你怎么来了?”
恭凌止赶紧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难免也把袍服打湿。
“我说你怎么在泼水,一点文明都不讲。”
“哼,这里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一秒钟之前,蓝莓还以为把水泼在从未来的“贵客”身上自责,一秒之后被激怒了,无暇顾及他的身份,口无遮拦。
农家生活,习惯天一黑就洗澡早早上床休息,比不了现代社会有路灯、夜生活丰富,黑灯瞎火的洗了睡、低消费。
两人在门口僵持着,莫喜端着煤油灯走过来,喊道:“蓝莓,在和谁说话呢?”
举着煤油灯看向门口,左看看右瞅瞅,终于看清来人:“是姑爷呀,稀客稀客,快、快请进屋,蓝莓怎么搞的,快招待姑爷进屋呀。”
莫喜由衷的高兴。
她之所以认识恭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