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渺大师立刻醒悟，望着李玄道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
“李玄道，你是怎么知道小诸天笔法的？”
李玄道对高渺大师的质问至若未闻，而是转身望着韩清雪，道：“韩小姐，我想问你一句。这座聚灵阵，不知道是何时建立的？”
韩清雪沉思片刻，道：“大约是去年春天，距今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
“当初阵法建立之初，和现在的情况一样吗？”
听到李玄道的提问，韩清雪微微一愣。
旋即她摇摇头，略带迟疑，道：“一样是一样的，不过也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我修为提升的缘故，总感觉庭院之的灵气，以往淡薄了不少。”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以前还没觉得，现在听韩小姐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么回事。”
“莫非……不是我们的错觉，而是真的变淡了？”
刚刚站在高渺大师身边的韩家之人，立刻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你们说的不错。”
李玄道微微一笑，转身扫过众人。
但是这次他的目光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柔和。凡是被他目光扫过之人，心顿时升起一阵暖意。
“其实你们都没有感觉错，庭院的灵气确实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