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恕罪?”
李玄道坐在大椅之,不以为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袍,满脸讥笑,道:“韩天栋,你何罪之有?而且算你真的有罪,我可不敢对血莲教的血池圣子动手。否则血莲教震怒,还不把我李玄道给剥了?”
“主人,饶命啊。”
听着李玄道的话,韩天栋额头冷汗津津。
他浑身一阵哆嗦,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主人,我这次来到雄鹰城,并非是有意隐瞒。实在是因为往生咒的束缚,我才不敢主动和主人联系啊。”
“而且我血池圣子的身份,乃是血莲教的隐秘。主人若是不问,我也不敢多说。否则一旦涉及血莲教隐秘,往生咒便会发作,即刻将我置于死地啊。”
听闻此言,李玄道眸精~光一闪。
他低头俯视着跪在地的韩天栋,琢磨了一番,道:“这么说……只要不涉及你们血莲教,往生咒不会发作了吗?”
“应该是的。”
韩天栋微微犹豫,旋即马回答道。
“很好!”
李玄道点点头,开始印证自己的猜测,道:“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能够回答,你便如实说出。若是无法回答,你便摇头拒绝,懂了吗?”
“懂了。”
韩天栋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