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眼睛一亮,“你查出来,陈建庭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陈念峥点头道:“枫俶华二十多年前跟的人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父亲,枫眠溪才是陈氏现在唯一真正的继承人。”
陆余不敢相信,喃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他怎么那么好运……”
陈念峥拧了拧眉心,“有什么办法,人家就是好运,天生就能轻易地拥有一切。”
陆余:“难道就这么放过他?那你怎么办?他要是回了陈家,你的继承权呢?”他也知道陈老爷子回来的事,以哪个老头子的保守和传统,绝对不会放着亲孙子不要而将继承权留给陈念峥的。
“老爷子现在每天都在关注枫眠溪,你不要去招惹他,免得被记上。”陈念峥疲惫道:“你要是得罪了老爷子,我根本保不了你。”
言尽于此,陆余要是还不知好歹地去招惹枫眠溪,他也帮不了他。“你最近安分点。”说完,他起身走湖包厢。
酒店的墙壁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颓废疲惫的模样,看着自己眼下浓重的青黑色,陈念峥自嘲一笑。等到枫眠溪回来,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又该如何自处?
就在这时,酒店走廊的尽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