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站起来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枫眠溪点头。
    这里应该是在酒店附近,枫眠溪透过窗户,看见远处那家酒店的标志。
    楼层应该很高,病房内干净得几乎看不见灰尘,病床不远处有一扇门,应该是洗手间。
    沈霖一边倒水一边还用余光注意着枫眠溪,见他想要坐起来,连忙道:“别动。”
    枫眠溪疑惑地看着他。
    沈霖无奈,“医生说你不能剧烈动作,要不然会牵扯到伤口。”
    枫眠溪:……
    坐起来应该不算是剧烈运动吧?
    最终,在沈霖的坚持下,枫眠溪只得继续躺在那儿,等着沈霖倒完水再来扶他坐起来。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个刚刚粘起来的玻璃娃娃。
    枫眠溪哭笑不得,对他道:“不用这么小心,想当年我行走江湖,挨过的刀子不知道多少,哪有那么娇贵。”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事实,可是当他说出来时候,却莫名有种装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