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为外物所动的高尚品德,顿时心中又添一分敬佩。
大概被司俊这么一忽悠,李昂看刘荨什么行为,都不由自主带着滤镜。
这位李昂成为坚定不移,让司俊都要仰望的陛下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时候李昂的心中还只是淡淡的心疼和敬佩交织,五味繁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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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成都之后,刘荨住进司俊府中,霸占了司俊主卧。
司俊不放心别人,把主卧隔壁改造成了卧室,陪着刘荨住下,并亲自打理刘荨起居。
这一州之牧,倒像是成了刘荨的管家似的。
司俊这一行为自然引得益州众官吏人心惶惶,不知那少年到底是何来历。
难道是汉宗室?但也不值得州牧如此殷勤。
很快留在讨伐于泽联军中的公宇因“主公重病不在”,被排挤出分隔利益的圈子,“气冲冲”拔营回益州。
李昂得知此事之后,知道人快到齐了,司俊也该宣布正事了,于是也放下手头公务,跑到成都来住着。
趁着司俊心情好,李昂这没脸没皮的家伙,还想跟着皇帝陛下多蹭几顿饭。
他已经看明白了,皇帝陛下真没什么架子,性情随和到有些大大咧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