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刘荨想了想,又道:“那两人中,有一人可能还是瘾君子。那股五石散的味道,可冲鼻子了。见他衣着不算好,却能沉迷青楼和五石散,大概也不是普通人吧。”
五石散,那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吗?
司俊当然知道五石散是个什么鬼东西。他自己对其深恶痛绝,也多次在益州重申五石散的危害,益州上下都知道五石散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再加上他做榜样,上行下效,并无吸食五石散之风。
据说中原地带名士作风颓靡,吸食五石散成风。司俊虽心中不喜,也并不准备以此作为选人标准。
反正他需要的是这些人的脑子,他们能在活着的时候为他和刘荨所用就成,至于自己作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军队中无人吸食五石散即可。
所以司俊表情和内心都毫无所动,只一心想考验一下这两个连累他家小草的倒霉蛋,如果能用,就打包回成都。
不管他们是否想投靠益州,欠了小草一条命,还想跑?
刘荨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笑眯眯道:“希望他们两真的有本事,这样就可以给我打工还医药费了。”
司俊毫不犹豫道:“好。”
刘荨说完这件事,突然把住司俊,贼兮兮道:“真的要写检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