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想,这也算刘初彻底融入益州这个群体,彻底接纳皇帝陛下了吧?
陈文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初把刘荨当儿子训似的……好吧,和对儿子还是不一样。他家要是有这种熊儿子,早就上家法了。但是对着皇帝陛下,也只能唠叨了。
皇帝陛下也乖巧,就在那里耷拉着脑袋听着,时不时的应一声,再弱声弱气的保证几句,半点没有被冒犯的意思。
陈文看着这一副景象,心想,自家那个谨小慎微的友人,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刘初若知道了陈文的想法,肯定想说,他不是胆大,是胆子被皇帝吓破了。
知道什么叫做破而后立吗?他的胆子明显就破而后立了。
刘荨被训得蔫嗒嗒的,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
刘初:“陛下!自称!”
刘荨蔫嗒嗒道:“反正是私下……”
刘初:“陛下!威严!”
刘荨蔫嗒嗒道:“嘤……朕知道了。”
刘初:“陛下请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刘荨qaq:“朕知道了,朕只是觉得私下自称我也没关系,更亲近一些。”
刘初道:“私下是可以,但陛下在面对非下属的时候,还是得拿出威严。”
陈文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