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差不多,他居然有点理解这个人的行为。
他思及自身,如果没有系统,没有小伙伴们,没有司俊,他就算侥幸逃生,也没有任何办法重整旧山河。
当看到这天下群雄纷争的时候,或许他会陷入极端中。
如果你们要分裂,那我就成为一股让你们不得不联合起来的势力,成为你们的敌人;
如果世家要阻拦这天下归一的步伐,那么我就屠尽天下的世家。
不破不立,既然已经乱成这样,为何不来一次彻底的清洗?虽然清洗之后大地血色茫茫一片真干净,但胡人的力量在这强硬的抵抗中削弱,世家也在这强硬的清洗中颓微,新的希望总会产生,产生后就有一片净土。
这一切不是刘荨自己突然中二病发作,和历史中的刘荨产生了共鸣,而是被当时文人们骂了祖宗十八代的败类褚亮在自己史书中评价的。
刘荨以前嗤之以鼻,现在一想,还觉得挺正确。
若真到了这一步,说不定他也会这么做。
当然,这种类似于“我觉得精神病人也挺酷”的话肯定不能说出来,会被小伙伴们和司俊敲脑袋。
刘荨一边走神,一边冷眼旁观着大臣们互相攻讦。
待侍卫到来,控制住了场面之后,刘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