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凶多吉少了,辉仔想到打出去的那一通电话,心中忍不住有些苦涩,萧小姐虽然厉害,可是他并不知道这群人要把他带去哪里?
等萧小姐找到他的时候,恐怕他的尸体都臭了。
警察局虽然更近一些,但是有了兴仔和发仔的前车之鉴,梁辉也不敢再相信警局的人。
兴仔和发仔不过是两个小小的警员,警局高层肯定还有黑社会的线人,只是不知道是谁?
梁辉已经从心底产生了对警局的不信任。
“妈的,看什么看?”一个黑社会成员被辉仔看的心里发毛,直接扇了辉仔一个耳光。
辉仔被打的脑袋偏了一下,只觉得头嗡嗡的疼,目光却始终倔强。
“操!你小子竟然敢做卧底,胆子不小!”
“就是,把东哥弄进了局子,你也别想活。”
“对,一会儿我们非得弄死你给东哥报仇。”
“……”
梁辉听着这些威胁的话语,心中竟然慢慢平静下来了,他已经对活着不抱任何希望了。
车子很快驶出闹事,快到一个废弃的码头。
“下来,”一个黑社会成员用大手狠狠的揪住梁辉不长的头发,把他从车上拉了下来。
“走,”梁辉刚站稳,就又有一人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