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那一声阿暖,其实听到的人不多, 即便听到了, 知晓郁暖闺名的也少,更不必说, 这里坐着的大多都是四五十的中老年人。
自然都没反应过来。
郁暖深深低着头,没人能瞧见她的脸。
然而, 是个人都看得见, 她的皮肤……有点黑, 还脏脏的, 其他约莫都还成。
所以,陛下这么多年没娶妻纳妾,不仅仅是因为他清心修佛。
而且还因为,他有如此难言的癖好?
难以置信,震惊。
不过......
想想,竟也通顺。
时下贵女无不以白为美,恨不能自个儿皮肤白的跟雪似的,才心满意足。
这些赴宴的大臣,很多家里也有女儿,自然听闻过,那位名动长安的貌美贵女。
那位忠国公府出身的郁氏,不就是那样?
肤白胜雪,柔弱嫣然。
怪不得了,原来陛下竟不喜欢那一卦的?
黑皮美人,长安城里还真的罕见了......
这头,郁成朗先前只怕,大庭广众之下,给一个小婢女吃茶,这种做法有点奇怪,恐怕阿暖都要生气,亦不肯吃。
但陛下这样说,却有太监端了茶水来,跪下恭敬安置,又放了一叠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