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嗯?
以为我喝果酒就喝不醉的吗?
呵,女人。
天真。
于是过了大半个时辰,郁暖醉醺醺的扯开清泉的手,脚步微颤,回眸微笑道:“我出去,透、透透风。”
清泉一脸担忧,却被自家主子妩媚醉醺醺的眼神,给震了一下,脸红红的站一边去了。
郁暖于是,左脚绊右脚,分不清东南西北,颤颤巍巍好不容易找到了路,壮着胆,敲开了周涵的书房门。
他不曾落锁,于是她一推就开了。
男人立于窗前,手执一本厚厚的书册,宽肩窄腰,身材修长高大。
只一个背影,便能让很多成熟的妇人脸红。
不必说他原本的样貌,月色下,男人身材修韧,眼眉冷淡锐利,鼻梁挺拔,落下小片阴影。
晓事的女人,都看得出,那是最中用的。床笫间,这样的男人,定能叫妇人迷得昏过去。
郁暖却不着调,醉醺醺的偏头想,不用想都知道,他手里的书,肯定都是甚么治河土木一类的。
无聊。
他就这么看着她,冷冷淡淡,不言语。
郁暖忽然瞪他一眼,撇撇嘴,颤着声音道:“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他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