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够尴尬的了。
人家根本不吃她那一套,难得这次不成,下次,下下次,就会成了吗?
她依稀记得,他昨天说:“还不到时候。”
那甚么时候才到时候了?
等她的欧派变大还是长高十公分?
您做梦吧您。
郁暖都有些生无可恋了,脑袋现下还隐隐有些胀疼,配上果酒(...)的宿醉滋味,那可真是难受得不得了。
然而没等她继续丧下去,外头便有丫鬟打了帘子进来,对她一福道:“三少奶奶,缃平长公主来寻您了,现下尚在前厅吃茶,夫人唤您赶紧过去。”
想起缃平长公主,郁暖忽然想起,她仿佛有段时日没去抄经文了。
不过她并不觉得,长公主是跑来质问她的。
正厅里头,缃平长公主正垂眸吃茶,与郑氏小聊几句,不过都无甚可说。
她们日常并不来往,身份又悬殊,怎么都说不到点子上。
却听丫鬟来报道:“三少奶奶来了。”
她抬头,便见一个眉眼昳丽的柔弱少妇进来,于是便笑道:“许久不见你,没想到,你已嫁人了。”
郁暖淡淡一笑,不提嫁人之事,只是轻声道:“我也许久不见您了,却不知公主此番,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