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的那一部分也是她所热爱的。
郁暖背对着宫人,让她为自己梳妆,她拿着皇帝为她命人制的轻便铜镜,一点点看着镜中的自己,如云秀发堆起,斜簪上赤金并蒂莲步摇,随着动作缓缓颤动,发髻中间点上一对羊脂白玉分心,中和出婉约的清纯美。
她给自己涂上薄薄的脂粉,在唇边点上水红的口脂,质感透亮如丝缎,纤手翘起一指,细缓轻描柳眉,而眉心是一对带着细小流苏的牡丹花钿,眼褶上缀以薄薄水红的胭脂,抬起眉目时悠悠脉脉,光华流转。
镜中之人,轻轻弯着杏眼,温柔微笑起来。
她恍惚间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与她食指相触。
仿佛跨越了重重时空,终于与从前的自己相会。
她好明艳富丽的色泽,即便没有丰满的身材缀饰;她喜奢华繁复的首饰配饰,尽管她年轻而单薄;她的心坦荡而柔软,即使她总孤单一人。
她是郁暖。
最熟悉,最亲切的那个自己。
仿佛镜中人,是她的一个老朋友,好久好久不见,却能秉烛至天明,漫聊彻夜感慨万千。
泪水从面颊上滑落,郁暖的一次的微笑,却是真心实意的。
很欢喜,再次见到你。
半晌,她却觉得四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