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温柔却疏离道:“丰都的落雨日便是这样, 有时落了一整天, 也不觉倦的。您若便捷,在这儿待到天晴亦甚好。”
女人的声音有点沙沙的, 像是拢住月光的薄纱,明润勾人却不丝滑。可以听得出,她原本的音色应当更动人些。
郁暖说到这里,其实自觉差不多了,毕竟站着和客人说话不太礼貌,所以她先前才坐下的,但事实上并没有要久聊的意思。
窗边的男人笑了笑,不急不缓道:“是么。”
郁暖:“……??”
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聊天能力了。
是她说的话让人完全没有接下去的**嘛?
真奇怪。
孕妇的浮躁脾气有点上头,郁暖面色苍白的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不自觉深深吸气。在雨天里,有时会觉得一口气吸不够似的,心里毛毛的滞塞。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圆满的结束这场对话,于是保持端庄的微笑示意他:“公子不妨尝尝我们庄上的糕点,若是觉着味道好,等雨停了,还可给您用油纸包归去享用。”
郁暖又添了句:“不过,这些皆是照着我的口味改制的,或许不太合您的喜好。”
她忽有些好奇,自己觉得味美的东西,在旁人看来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