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病入膏肓,却也比寻常人脆弱,生一个便要了命了,说不得九死一生去阴曹地府记上名姓儿了。
两个……那岂不是完结?
她摸着肚子的手,一下下的缓缓冰冷起来,像是所有的热度都被孩子吸附走了。
郁暖有些怔然的抬头,终于对上男人沉黑淡静的眼眸。
郁暖不知怎么的,眼眶酸酸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鼻头都泛了红,胸口起伏着有些抽噎的前兆。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种体质还怀双胞胎,老天尽折腾她。
她又捂着脸,觉得自己不分场合,十分丢人了。可是面对他,不知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只想哭的更大声些。
刚开始哭的原因,或许是恐惧,可是后来又滋生了微妙的转变。
她太过投入,令大夫也目瞪口呆,讷讷的不知怎么说,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感官麻木时,她的腰间却有沉稳的触感,她反应过来之前,却被男人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把抱上桌案。棋子哗啦啦掉在青砖地上,黑白交织凌乱,也敲在郁暖心头,而雪松清冷优雅的香气,却令她忽然放松下来。
男人屈膝在她面前,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碰上少妇的鼻尖。
皇帝用微凉的指节,为他的小姑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