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想要了。”
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他使剑刃和自己的心,同时在烈火中炙烤,看着它从坚硬冒着寒芒的样子,化为一团炽热流淌下,再重新打制磨砺,向死而生。
皇帝想看看自己还会不会惦记她,能不能彻底把她当成一个失败的过往,或是毫无意义的陌路人。
**是新的**,没有沾过她的颈血,也没尝过旁的味道。可他却没有那么不同,尝过她的滋味,便再不能忘怀。
而郁暖却想到——她仿佛不应该知道关于**剑的任何事。
除了有限的几趟,其实原著中他亦很少拔**出鞘,并且平时练剑,也只是使用最普通的宝剑而已。
郁暖忽的对上他似笑温柔的模样,汗毛竖起,睫毛颤了颤有些被吓到了。她扒着他的手臂垂下眼睫,不敢说话,圆滚滚的肚皮还被他一下譬如一下柔和的抚着。
郁暖想要尽快找些旁的话题,于是开始去摸他左手上戴的佛珠。
她对老天说实话,其实这串佛珠她想摸很久了。
百多颗佛珠,绕作几圈在骨节分明的手腕上,垂落下一串明黄的佛穗,像是在束缚原本的锐利寒芒和极端阴暗面,使他变得儒雅而温和。可谁都不知道,表象之下压抑着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