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余姚山的事体,旁人不知,但总督却晓得。
这般,为的便是能叫皇后殿下清净些,不受叨扰,能时刻照应着,外人不知为何无像寺现下都不开山门,可钟大姑娘却有些清楚。
是以,钟姑娘只是苍白着脸,轻声道:“是位咱们都惹不起的贵人。”
另一位粉裙的贵女不解道:“钟大姐姐是丰都头一份尊贵,谁能教您惹不起呀?这女子难不成还能是......”
话没说完,却被钟大姑娘打断:“即便是她未嫁时的身份,也不是我们能攀上的。”
语中的意思便是,嫁人了更高攀不上。
她这么一说,其余两人皆面色一白。
那可是甚么身份啊,难不成是长安那头的人?听着便高高在上的骇人。
先头还以为是哪家的外室,一艘画舫不算气派,有些古朴普通的样子,在湖泊上毫不起眼,却不曾想是个这般大人物。
连钟大姑娘都这么说,可见小画舫上的那位夫人身份太过贵重,起码要比江南总督夫人厉害许多。
但钟二姑娘掉下水,却是她们……
其中一位咬唇,慢慢道:“那这位贵人,应当不会过问那事儿罢?”
钟大姑娘摇头道:“我也不知,但这位夫人应当不喜张扬,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