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凭长宁侯您的安排了!”
杜隽清颔首。“矿上事务繁忙,二位想必手头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本侯就不多留你们了。护送高阳郡王和魏王世子回长安、以及修庙之类的事情,这些就交给本侯来处理就行。”
“那是自然。这里本来就是长宁侯你的封地,这些事情你来做理所当然。”两位侍郎赶紧点头。然后他们就赶紧告辞离开,都懒得再去看武崇训兄弟一眼。
只不过,将这两个人送走后,杜隽清却又猛地转回头来看向顾采薇:“你确定解药没有外流?在这之前,你们一颗都没有给过别人?”
“这个……倒是给过。”顾采薇想想点头,“不过只有一粒,是送给一个熟人玩的,那都已经是去年的事了,想来现在肯定已经都用了。他常年在外游荡,而且最厌恶和朝廷打交道。所以他是绝对不可能把解药拿出来给姓武的的。”
杜隽清听在耳朵里,他却双眼一眯。
“该不会,这个人也是你的未婚夫之一吧?”
顾采薇无奈抬起头。“你还真死盯着这个不放了啊?”
“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杜隽清冷声问。
“好吧,是!”顾采薇干脆把头一点,“不知道这个回答侯爷您是否满意?”
杜隽清顿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