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挟菜,亲亲热热吃上了。
“阿娘你吃这个,可好吃了。”
“好,阿宝也吃。”
纪夫人温柔如水,阿宝可萌可萌,这母子俩亲热起来旁若无人,说不上是吃儿子的醋还是夫人的醋,林遵文心里不得劲,可瞧主位上早就装好的米饭跟盛好的汤心里又立时又服帖了。
纪夫人美目一转,嗔怪:“老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
立时,林遵文心里软肉像被羽毛轻轻抚过一般,嘴角一弯应道:“诶,来了。”回建康叙职这几个月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以及夜里孤枕难眠的心酸,在这刻都淡化归无。
呆萌乖儿子伸筷子给林遵文挟菜:“阿爹快吃。我们从福州坐般到徐州就是为了带这些海货,阿娘知道你爱吃,特意吩咐带了好多好多。”
其实建康离海边也不算远,可惜因为货运的麻烦以及处理手法的单调,能保持鲜美的海货渠道真心不多,就建康算来,能吃得上的除了官家估计也就那些世家大族了。不过林阿宝情况特殊,后世多的是法子保鲜,不管是装海水的水箱还是最开始的人工打氧机,在他揉和东、西方写实的画技下,提前数千年面世不成问题,当然,与后世高速公路及长途货运的效率是没法比的,但与落后数千年东晋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