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我等正好享用口福。”
崔夫人放下茶杯,举袖轻笑:“萧妹妹怎还如年轻时一般爱那口腹之欲?”
崔、萧两家夫人年轻时便相熟,说话格外比旁人熟捻些。一众夫人笑了场,纪夫人自派人去取画,四幅画取来一打开便引得四位夫人惊呼连连。
萧夫人看过四幅画,神色异彩连连抚胸赞道:“我家小子家去便赞叹不已,夸的跟什么似的,我当时还道小儿心性难免夸大,如今一瞧,可是我心性狭益了。”
王夫人也是神色惊叹不已:“阿宝画艺确是惊才绝艳,技艺超群,难怪我家小子说书画一体他不如阿宝。”
崔夫人拉着纪夫人笑叹:“我怎没个与阿宝年龄相近的女儿,要有,林夫人(纪夫人)可别笑话,我绑也要绑回家去做女婿!”
萧夫人笑怼她:“你这是瞎上心,论女婿怎么也轮不到你不是?没见谢夫人还没说话呢?”
谢夫人(阮夫人)扬眉笑:“阿宝是我家纪妹妹的孩子那就跟我的孩子一样,还要论女婿不女婿?你说是不是,妹妹?”
听着别人夸阿宝,纪夫人笑着谦虚几句,末了却是苦涩笑下微红了眼圈,那心酸模样瞧在眼里真不像高兴的哭,阮夫人扶着人当即心疼道:“怎么了这是?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