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叔的,不能食言而肥。”插花雅致不张扬,内容不多,要以前赶一下两天就能画完,但现在要扣除太学读书这些时间自然是要赶些,上辈子有照相机这种黑科技,花败了就败了不影响实物模特,但现在没有黑科技呀,只能跟时间赛跑。想到这里都给自己感动了,坚定点头:“阿爹教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言而有信!”
闻言,纪夫人怒瞪眼自家老爷,林遵文胡子都差点扯断,只记得言而有信那审时度势呢?坑爹的儿子你把自己坑了,别再坑老父亲呀!郁闷瞟眼林阿宝,微微颔首:“那去吧。别画太久,不能耽误用晚饭。画好了拿来与爹娘瞧瞧,也欣赏欣赏。”说着给自家夫人打个眼色,先让他画,画好了大不了扣下就是!
得到同意林阿宝喜不自禁去画了,纪夫人瞧着背影简直没眼看,林遵文也有点点心塞了,往常他这当爹的想要幅画还要好话说尽,好东西不知要赔多少结果还有要不到的,换旁人到好,一盆花就得了。想起过往种种,由不得当爹的不心酸。
夫妻俩静坐半晌,林遵文开口。
“……夫人?”
“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这一想就好几日。插花已经败了,林阿宝画好的画也被纪夫人以观赏理由给扣了下来,谢安那厢到也识趣的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