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宝让开位置,不好意思开口:“谢世叔的风彩阿宝不过只显现十分之一,让您见笑了。”
“如果这才只算十分之一,难道安石是神仙不成?”谢安看向林阿宝,眸光潋滟让人见之不敢触,柔声道:“如此出神入化的画技能成为第一个入画之人,是安石的荣幸才是。小郎君之才登峰造极世间罕见,能与之相交,安石喜不自禁,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欢喜之意才好。”
林阿宝被夸的面红耳赤,忙不迭揖手示意道:“此画技并非阿宝独创,实是拾先人牙慧罢了。谢世叔切莫如此道,阿宝愧不敢当。”
闻言,谢安眉目微动,试问连画笔画纸世人都闻所未闻,何来画技之说?不过是小郎君怕名声太过的谦虚之言罢了。明明有惊世之才却自谦非独创,可见小郎君禀性之光洁性情之醇厚。想到这里谢安心内激荡不已对眼前之人越发喜爱,眼神越发柔上两分。举手回礼道:“不管如何,多谢小郎君让安石知旁人眼中的自己。圣人言三省吾身,安石会把此画挂于房中,日日观瞻。”
林阿宝瞪大眼。谢大佬你这么自恋是不对的!您的大佬道路难道要毁于自恋了?!
“小郎君?”谢安失笑,怎么又走神了?好笑之余抬手点了林阿宝鼻尖,见人回神轻笑道:“时候不早了。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