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绿意傲然,不过在庭院一角特意划出地方种了梅树。
梅树不多, 就三五棵, 但皆是枝繁叶茂的老树,如今都是挂着稀疏的花骨朵,只等一场寒雪便能绽放枝头,给这冬日萧条来场华丽转变,披上寒香白雪让无数文人名士浮想联翩、痴迷若狂。
林阿宝不是文人名士写不出千古绝唱的诗句, 但他是执笔画者,对雪梅图也是非常向往的。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下雪。”林阿宝抱着暖炉问。
谢安走来牵他手,笑:“不下也无碍, 它日再来便是。”
林阿宝想了想也是,反正院子已经买了, 什么时候来不是来?
寒风凛冽, 两人穿过走廓登上看台, 看台已然经过改建下通了地龙,台内台外几乎两个世界, 台外仍是寒风扑风让人冷彻心骨, 台内让人感觉几乎温暖如春。林阿宝脱去厚重的狐裘披风, 脱鞋踩上软塌,只觉被寒风吹到快要变人干的自己顿时如枯木逢春了。这种感觉就跟炎炎夏日一头撞进空调屋子,感觉全身心都舒畅了!
谢安交待人上膳食, 回头一看顿时菀尔。林阿宝顿时从裹的严严实实的蚕宝宝一枚变成身轻如燕蚕宝宝一枚,整个人就差在软塌上满地打滚了。
“阿宝。”谢安无奈把人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