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桓温如今撑在大晋大半兵马,不过是想以大司马之职谋前两朝先例。
曹操以大司马之职谋汉室将山,司马炎以大司马之职谋了魏室将山,而今龙亢桓氏也想走前面两人的老路,当成可笑可怜可叹,难道桓温就不怕后人也被旁人以大司马之职谋了他千辛万苦谋夺的江山?
还没接触太多的谢玄听在耳中只觉心惊肉跳,以上三条哪一条不要命?太后把持朝政以至朝庭乌烟瘴气,一盘散杀后不过自食恶果;胡人强敌虎视眈眈,一旦发兵便是国战,成败就此一举;而龙亢桓氏如今掌控大晋大半兵马,有异心之下谁又拦得住?
“诸太后一介女流把持朝政弄的君不君,臣不臣,当真可气!”谢据恨铁不成钢,又骂道:“君主年幼,就算我等有忠君之心,也害怕被太后当作敌人构陷一个误国之罪。”
诸太后的胸襟当真宽广不到哪里去,有那忧国忧民的忠国之士也苦于无君可忠。
“二兄所言,安石不敢认同。”谢安摇首,沉吟道:“太后再如何也不过在建康城内承些威风,不足为惧。”
所有人一惊,谢安又道:“龙亢桓氏虽然可惧但并不是全然无法,我们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是胡人以及越渐强大的符秦。”
谢奕狐疑:“安石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