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打翻茶盏时就该是呼痛了。
谢安捏着林阿宝手见红印子都无这才放心,又颇为无奈告诫道:“不过几张草稿,不可再如此莽撞。”
林阿宝呐呐点头:“知、知道了。”
谢安摸摸他,接过仆人递来的帕子给林阿宝擦干净手,桌上水渍已经被擦干,连倾倒的茶盏都被撤了下去,挥手让仆人奉上的热茶放一边,谢安取过那张画纸。
“这是何时画的?”谢安扬眉问。
林阿宝红了耳朵尖:“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阿宝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谢府?”
“是、”那时表面上避着人背地里却画了人家画像,想到这里林阿宝脸上更红了,伸手要夺:“画的不好,我让人收起来!”
“不会。很好。”谢安拿画纸的手让了让,垂目笑的愉悦:“这张便送于我可好?”
林阿宝瞪大眼:“这只是草稿,三爷要,我以后寻空再画一张好的。”
“以后画的是以后的,这张意义非凡。”虽然只是草稿,但他不嫌弃。想到这里谢安心中一动,也有画画的冲动,他的画技自没有林阿宝那么出色,但君子修养画技亦是必须技能,又有顾恺之这个大画家为知交好友,不说技术惊人,但总归能见人。说做就做,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