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三娘放了手里的酒杯,柳眉一挑,抿嘴笑笑,心安理得地受了这声夸赞。
*
而此刻,胡三娘口中那坦坦荡荡、勇气可嘉的人却被罚跪在自家的祠堂里。
短胳膊短腿,加上身上厚厚的小袄,往祖宗牌位前一跪,圆乎乎的像个球。
垂在身侧的两只小肉手,死死地攥着,后背挺得笔直,目光恨恨盯着中间的牌位。两边一边一个圆圆的发髻。两个眼睛也圆圆的,现下红得就跟兔子眼睛一般,那眼泪花就在眼眶边上转啊转的,却愣是一滴没掉。
“小姐?我的好小姐,就张嘴吃一口吧,嗯?就算是蓉姨求你了。”乳母端着炖了一上午的玉燕羹,盛了一勺喂到白惊蛰嘴边。
白惊蛰当即脸一别,半点面子不给。
想到她才挨了打身上还有伤,又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蓉姨便端着瓷盅锲而不舍地追了一圈,怎奈小祖宗死活就是不张嘴。
蓉姨没了法子,也跪到地上,凑到白惊蛰面前软声细语道:“小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一点不心疼蓉姨了吗?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蓉姨也不要活了。”本来心里就着急,再一说这些话,蓉姨也不由红了眼。
白惊蛰自出生就是蓉姨在带,与她感情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