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见她直喊口渴,并未着急说,只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水杯,感觉已放至温凉,才端起来递给白惊蛰。她一接过来仰着脖子里喝得咕噜咕噜。长孙兰夜就在她专心喝水的时候,轻轻拨弄了下她那翘起来的头发。
看着两人之间的亲近,元朗默默收回目光,顾自喝茶。
白惊蛰把喝完的水杯放回桌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喝彩声。
有热闹的地方怎么少得了她白惊蛰,跑过去打开了房门,一溜烟穿过房间外的长廊,因为栏杆有些高,就抓着扶手下的横挡,透过横挡之间的缝隙往一楼大堂中间那搭起的舞台上瞧。
“彦青。”长孙兰夜的目光跟着她走了出去。
彦青微微颔首,跟了出去,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白惊蛰的注意力全被那台上的表演吸引去了。只见台上七八个身着红裳的女子,长发及腰,轻纱掩面,眉间坠着一颗水绿色宝石,赤足而舞。看得她眼睛亮亮的,看得兴起,往后退开些,也有样学样跳了起来。
人手挽繁花,肉肉短短的手也跟着前转转后转转。人水腰轻摆,裹成像个团子的身子就僵硬地左偏偏右偏偏。一曲将终,台上人碎步转身,在乐曲余音中回眸一笑,这边的团子也回头,却因动作太猛,一下没收住,脚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