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扔,随手又翻开另一本折子,“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也要我定夺,他们如何不将头上的乌纱帽也给我。”语气与平时说话无异,可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让人倍感压力。
白惊蛰也察觉到他在生气,悄悄往吟冬那边靠了靠,用手肘碰碰她的手臂,目视前方小声道:“怎么了?”
吟冬苦着脸摇摇头。
问不出来缘由,那就先让修颐哥哥消气再说,白惊蛰又轻声道:“沏壶茶来。”
吟冬看了眼长孙兰夜的书桌上,已经有一壶茶了。
白惊蛰不管,催促着她,“快去快去。”
等吟冬端着新沏的茶进来的时候,白惊蛰连忙过去接,压低声音,“我端过去吧。”说着叹口气,“也不知道哪座城门失了火,我们这些可怜的小鱼儿啊。”
吟冬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这些话,登时是哭笑不得。对啊,也不知道是哪座城门昨天跟人走了,惹得殿下今早天还没亮就起了,她和彦青才是那个被殃及的小鱼儿啊!
白惊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茶放下,又把之前的茶端走,斟了茶,七八分满,亲手端过去默默放在长孙兰夜手边。奉完茶,也没等着夸奖,默默又站到旁边帮他研墨。
其间,房间里没有一人说话。但从昨天就笼罩在整个府里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