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不然真的就要露馅了。
话音落下,白惊蛰被付云桑那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付云桑站了起来,似乎在找着什么。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元朗轻声在问。
“我的簪子不见了。”
白惊蛰看看她头上,那支她觉得甚是好看的玉兰簪子不翼而飞。正要说话,却被元朗抢了先——
“可能是掉在路上了,我陪你去找找。”
“嗯。”
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白惊蛰不自主露出了老母亲的微笑。
见她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长孙兰夜嘴角笑意旋深。
坐在对面的常逸不动神色地看了看一脸傻笑的白惊蛰,又看了看深藏不露的长孙兰夜,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刚刚酒喝急了,我去转转醒醒酒,各位请自便。”一一打了招呼后才离开。
常逸前脚刚走,吟冬和彦青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同跟长孙兰夜说想去那能看天灯的高处看看,得允之后也离开了。
不等白惊蛰反应,一个个都走了,一下就只剩她和修颐哥哥了。
白惊蛰呆呆地看了看长孙兰夜,后者却光顾着喝酒都不看她。
这么坐着实在无聊,白惊蛰拍拍屁股也站了起来,伸手去拉长孙兰夜,“修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