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眼确认才行。从小长在军营里,光膀子什么的白惊蛰早就见怪不怪。顾不上所谓仪态,一手抓住他的衣襟不让他躲开,“修颐哥哥,你别动,我看看。”
“好了,蓁蓁。”
“我不动手也行,那你自己脱。”
她说得甚是认真。长孙兰夜听完却是哭笑不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没事的。”长孙兰夜宽慰。
看都不让她看,怎么可能会没事。见他自己不动,白惊蛰卯足劲,今天她不看到那伤口究竟如何决不罢休。
她是较真了,长孙兰夜一个躲闪不及,便被推到在地。白惊蛰跟着摔了下去,飞快反应过来,干脆压着长孙兰夜,一下占据了有利地位,将他衣服用力往下一拽。
看清那伤口的瞬间,白惊蛰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肩上几个很深的齿印,当时应该流了不少血,即使上了药,那凝成的暗红的痂也很明显。
突然像是瓷杯相碰的声音响起,地上的两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吟冬端着刚沏好的茶在门口愣了一瞬,而后猛然回神,忙低头,慌慌张张地往回退,“这茶没沏好,我去重沏一壶来。”
见状,白惊蛰知道她肯定误会了,想要叫住吟冬解释的,结果刚叫了一声“吟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