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然我内疚死了。”肖艳梅说。
乔桑有点无奈的笑了笑:“下次你还是小心一点好。”
肖艳梅伤疤还没好就已经忘了疼,开始八卦起来:“乔桑,我好像看到接住你的那个人是许弈是不是?!”
乔桑笑;“这也被你发现了?”
“我又没把眼睛摔坏,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你有没有摔着,然后就看到你被许弈抱在怀里——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运气,摔进校草怀里,和他亲密接触一次,我这高中三年也就圆满了。”肖艳梅说道:“许大校草的怀抱怎么样?有没有一种特别干净的味道?比如香皂味?”
乔桑有些啼笑皆非,觉得肖艳梅的思维方式非常人能揣测的:“我又不是狗,怎么会特地去闻别人身上的味道。”
不过回到座位上乔桑倒真的认真想了一下,回忆起来,好像许弈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过了不久,教室里就热闹起来。
今天比往常要热闹,是因为大家都在讨论下个月后的秋季运动会。
每年学校的秋季运动会,每个班都要出个娱乐节目,然后每个班都要报一个大项。
这时候女孩子们都在讨论要编一支舞在校运动会上跳,那是个出风头的好机会,只要稍微漂亮一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