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医先是一愣,随即把她手里的令牌接过来,看到上面代表摄政王身份的图案,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这是摄政王的令牌,你这个小宫女从哪儿得来的?”
乔桑看着宁太医,镇定的说道:“摄政王赏奴才的,说见此令牌如见摄政王。安王殿下病情紧急……”
却见宁太医忽然把她的令牌往一个方向一丢,笑道:“摄政王本人就在此处,何必还多此一举拿着他的令牌过来。”
乔桑整个人都僵住,僵硬的转动脖子一看,就看到正坐在角落的桌案后喝茶的摄政王,正伸手接住了那块丢过去的令牌,似笑非笑的抬起凤眼看她:“见此令牌如见本王?本王怎么不记得说过这句话。”
乔桑脸色彻底僵硬,扑腾一声跪了下去:“奴才给摄政王请安。”
她顿时心生绝望,死也想不到,想要狐假虎威,结果遇到了老虎本人。
“这会儿倒是跪的干脆。”摄政王哼笑了一声:“本王听说,昨晚上本王走了以后,你跪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走了?”
乔桑脸色顿时又是一白。
她明明很谨慎的查看了,确认没人盯着她才走的,怎么也被摄政王知道了?
摄政王凉声说道:“本王看你这耳朵似乎是真不大好用,既然来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