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乔桑走到路边,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开门上车,始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然后就被出租车载着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心里好像突然就空了一块,还带着某种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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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过去了,谢卓鸣还是没能适应没有乔桑的生活,每次遇到什么事,下意识打开通讯录找乔桑的手机号码,又在看到“乔秘书”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想起她已经离职了。
每次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总是打到乔桑办公桌上的座机,接电话的人却永远都是周秘书。
他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盯着乔桑的座位发呆,还有一半的时间盯着微信朋友圈里乔桑发的朋友圈发呆。
乔桑五年来发过的朋友圈,加起来不超过十条,这三天却罕见的发了好几条朋友圈,她参加了同学聚会,她和几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去ktv唱歌,一个人去爬山,去游泳,去逛街……她看起来像是恢复了自由的鸟,一点也没有因为离开他而感到伤心难过。
伤心难过的人就只有他而已。
谢卓鸣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过,好像一下子丧失了做所有事情的兴趣和欲望,他生活过的所有地方都有乔桑留下的痕迹,每次办公室的门推开,他都下意识觉得是乔桑,每次经过乔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