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生鎏金,昳丽无双,那一笑,若繁花盛开,浩大而肆意。
谁晓得,小姑娘却呆呆地望着他,表情懵懂而不安。
她绞着手指头,憋了半晌,才带着哭腔的说:“酥酥不会……”
显然这是小姑娘的伤心事,纵使年幼,但仍旧已经隐隐察觉到自己和别的小孩儿是不一样的。
她细细地涰泣着,可怜又委屈:“他们说……说……酥酥是……是怪物……”
息扶黎沉默了会,他拍着小姑娘背心:“没事,不会的往后都可以学。”
话是这样说,但少年拧起眉头,上辈子他只在某次仲秋宫宴上,远远见过一眼及笄成人的姜阮。
盖因福瑞的名头,她身边还围绕着众多世家女眷,那会这姑娘仪态大方,温和有礼,但从始至终,确实不曾展颜欢笑过。
小姑娘在少年肩头趴了会,情绪来的快也去得快,不过片刻,息扶黎才踏进北苑,她就已经不哭了。
她握起小肉手,揉了揉湿润的眼睛,一抬头,就见着不远处甚是眼熟的屋檐楼阁。
“呀,那是酥酥的家,大黎黎,那是酥酥的院子!”她惊喜喊道,还不断去拍少年。
息扶黎一瞥头,顿时身形一僵。
到底,还是让姜阮瞧见了一墙之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