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就是这里,保管他会笑个不停,不会在生气的。”
息越尧笑的一脸温和,轻轻松松就将自个胞弟给卖了。
他还用指尖点了点小姑娘腋下的位置,生怕小姑娘找不到。
小姑娘用心记下,很是认真的说:“酥酥记住了,要是大黎黎生气就挠他!”
“对,孺子可教。”息越尧轻飘飘赞了小姑娘一句。
小姑娘在息越尧这边呆了一个上午,临到晌午之时,息越尧吩咐小厮青岩将人送回去,省的一会婢女到处找寻。
小姑娘抱着上了漆的竹兔子,又乖又软的跟息越尧道别。
青岩牵着小姑娘走出翠竹林,眼见要跨进北苑的垂花门,他顿住脚步,欲言又止的说:“酥酥姑娘,日后你能不能多过来走动走动,大公子他平素都一个人,其实很寂寞呢。”
小姑娘目光诚挚的看着青岩,抱着竹兔子:“好的呀。”
青岩笑了下,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夹杂着介于少年向青年转变的硬朗气质。
他又说:“那酥酥姑娘能不能不告诉世子?”
姜酥酥歪头,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能告诉大黎黎?”
青岩叹息一声:“因为告诉了世子,世子可能就不让姑娘过来了。”
尽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