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归都是好的。
他刚搁下竹箸,没坐一会就起身背负双手,丢下一句:“我用好了。”
说完,转身就走。
息越尧和息扶黎齐齐抬头,息越尧开口道:“天黑看不清,父王走慢些。”
迈出门槛的脚步一顿,端王爷没回头,只应了声,飞快消失在夜色里。
息扶黎垂眸,把小姑娘手背的肉窝窝挨个捏过去。
少年那张还显青涩的眉目,在烛火下有明灭不定的光影跳跃,最后那点点光落在长卷的睫羽上,形成暗影落在眼下。
息越尧看着困乏得厉害的小姑娘,好一会才说:“瑾瑜,父王有父王的选择,没有哪条规矩是要求父王必须为母妃从一而终守身如玉,所以,不要怨恨他。”
息扶黎撩眼,琥珀眼瞳清冷幽深:“我没有怨恨他。”
说到这,他顿了顿:“或许从前有,但他只能再活十年,我有什么可怨的。'
息越尧皱起眉头:“瑾瑜,你上回给我看得那些,就是往后会发生的事,不曾写父王是如何去的。”
息扶黎斟酌道:“给皇伯父救驾去的,也有那女人的缘故。”
救驾之功,所以他才能顺利承袭亲王之位,只是可惜皇伯父龙体早衰,不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