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姜阮脸更白了,她揪着他袖子一角,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大师兄,大黎黎他人其实很好的,真的,对我也好……”
    沐岸灼摇头,姑娘家向外,她人还没长大呢,就开始向着外男了。
    “我省的,”沐岸灼动作麻利得往上伤口上洒药,“你姊姊嫁进端王府,就是他嫂子不是,咱们是姻亲,大师兄哪里会见死不救。”
    姜阮松了口气,她跪坐着守在一边,低声道:“谢谢大师兄。”
    沐岸灼眉一竖,虎着脸佯怒道:“跟大师兄客气是不是?再客气我可真不管他死活了。”
    姜阮头蹭过去,甜腻腻的说:“大师兄不会的,我晓得大师兄最疼我的,爱屋及乌,大师兄也疼大黎黎不是?”
    沐岸灼哂笑:“胡说,我才不疼这个嘴巴坏的端王世子。”
    姜阮放下心来,她想起那箱子,又去抱过来,将里头的东西悉数都翻了出来,顿时讶然地睁大了眸子。
    “大师兄,”她欢喜地唤了声,拿起其中一沓信笺,眸光生辉,宛若晨星,“大黎黎给我回了很多信的……”
    沐岸灼已经包扎完伤口,在探息扶黎脉搏,他瞄了一眼笑道:“怪不得不给你箱子,约莫是不想你看到。”
    “为什么?”姜阮很是疑惑,这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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