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你,兴许明日就要你做点什么,总归不会是要你命的事。”
谢倾衡量起来,当今陛下龙体康泰,但几位皇子皆纷纷及冠成年,其中又以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斗的最为厉害。
她虽不太懂朝堂之势,可既是息扶黎提出来的,那他便早忖度过了。
这一场豪赌,她若赢了,往后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地位尊荣,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奈她何?
当然若是输了,约莫就是丢掉这一条命。
“好!”谢倾咬牙道:“有朝一日,我若真得了这造化,必定不忘世子今日提携之恩。”
最后一句话,显然多了几分的真心实意。
不过息扶黎并不往心中去,这辈子的事已经迥异于上辈子,故而他也说不准,且看最后罢了。
谢倾走后,息扶黎又在书房坐了会,伏虎回来,竟一身气息压抑地坐在门槛上,也不进来。
息扶黎唤道:“伏虎,请大皇子明日到天福楼,做一场戏,安排谢倾跟他见面。”
等这两人天雷勾地火地见了面,他这个已经“废”了的世子,就能甚是大度的成全准世子妃的琵琶别抱。
不留痕迹解决了这桩赐婚,又在大皇子面前卖个好,还能博个好名声,再没有比这一箭三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