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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异样,还不敢瞧他,一看就脸红,息扶黎再是不曾心悦过谁,多少心里也有了几分揣测。
他皱起眉头,看着摸过小姑娘脖子的那几根手指头,仿佛起先的余温和幽香还残留着萦绕不去。
分外清晰,又分外的娇嫩。
有瓣艳红的梅花瓣打着旋,随风落到青年的指尖停靠,修长有力的指尖,再是冷硬的茧皮,竟然能不伤梅花瓣分毫。
就像是猛虎细嗅蔷薇,心有柔软。
琥珀色的眸光渐次幽深,叠起暗潮,他倏地扬手,那梅花瓣飞起再落下。
息扶黎拿起那焦尾七弦琴,大步出了梅林。
他能想什么?
他养过的小姑娘,他还能生出那等禽兽心思不成?
不说世人如何议论,单是他自个这关,便是过不去的。
所以,约莫他是需要个女人了?
从前沙场上不觉得有甚不妥,毕竟精力充沛了就去打杀一番便是,如今回了京城,这等安逸的日子他反而还不习惯了?
息扶黎想着这些,也就将起先那点异样的心思抛却,并暗自告诫一番,往后同小姑娘相处,还是要多注意规矩,免得彼此尴尬。
息扶黎这番心思的变化,姜酥酥自然是不知晓的,她一口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