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虽说知道他不会有大碍,可她依旧紧张。
故而对顾彦的问话,她只微微偏头,视线不离息扶黎:“嗯?”
顾彦无可奈何笑了声,遂作罢,跟她站一块看跑马场上。
却说跑马场上,在马背上的息扶黎虽看似专心致志的考核,然,他余光一直注意着姜酥酥那边。
见小姑娘身边多了个陌生的外男,息扶黎拉缰绳的手一紧,不自觉又加速了几分。
本是需要徐徐跑过去的独木,他应是拽起缰绳,让座下良驹前蹄扬起,后借力一跃,那马竟是飞身而起,硬生生从独木上飞跃过去。
这番炫技,让围观的一众看的惊险又热血沸腾。
息扶黎驱着马头,微微侧身,他在艳白的冬阳下,锋锐的视线唰地扫到顾彦身上。
青天白日的,顾彦倏地打了个冷颤,后背泛冷,像是被不知名的野兽给盯上了一般。
姜酥酥掌心都出了汗,她和旁人一样,紧张的不得了。
“吁!”息扶黎轻吁一声,打马继续。
五御之中,他已经完成了前四御,目下只剩逐禽左。
众人只见他随手挑了先前那黑漆木金线大弓,动作甚是潇洒利落地搭上羽矢。
马蹄踏踏,良驹嘶鸣,偌大的跑马场中,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