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心有余悸,又气又恼,手伸他披风里头,隔着衣裳就拧了他一记。
痛倒是不痛,只是憋了多年不曾开荤的老男人挑衅不得,但凡小姑娘挨他近一些,息扶黎就能心起波澜,既是销魂又煎熬。
“姜酥酥,”他低喝了声,琥珀眸光深沉的有些吓人,“再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抽你。”
姜酥酥从来都不怕他,她还跟他龇牙,像被逗急了的兔子:“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息扶黎嗤笑一声:“那才不是欺负,真正的欺负么……”
他说道这,声音压低凑到她耳边:“元宵花灯节,天福楼那晚上才叫欺负,你不是差点都哭了?”
姜酥酥小脸唰的就红了,她眸光水润地瞄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仿佛他稍微一动作,就能将人给吓跑。
“你……你……”小姑娘结巴起来,“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
天福楼那回,她事后想起都觉得害怕,为那种陌生失控的感觉,又还羞耻的,可这等事没法跟旁人说,可把小姑娘给很憋了些时日。
息扶黎哼了哼,厚颜无耻地道:“你给我咬一口,我就不这样,还把那晚的事给忘了。”
姜酥酥犹犹豫豫的:“你要咬哪?”
息扶黎瞥了眼她手指头,姜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