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优哉游哉地剥起了蛋壳,又在剥好后,将那白白嫩嫩的鸟蛋,一口给塞到了嘴里。
这样子,看得所有人都咽了口水。
陈妈妈也有点馋了。想了想,她责备:“你怎么能踹呢?”
想着靠问责,混点鸟蛋吃!
蒲苇凉凉地看向了她,“连陈道西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你确定你要计较?”
微微眯起的眼中,那缩成了一束的瞳孔,又黑又冷,恍若淬了毒,就跟毒蛇似的。
这让陈妈妈猛地激灵,莫名有些怕。
她想到二儿子刚才古里古怪的,觉得还是不能莽撞了,就改了口。
“这鸟蛋看上去挺好吃的。”
正常的儿媳妇听到她这个婆婆这么说,都该主动给一些了。
但蒲苇只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是挺好吃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照旧吃她的,就跟个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似的。
陈妈妈心里有些憋气,就“咳”了一声,看向了大儿媳。见大儿媳微微张着嘴,傻愣愣地还在看蒲苇吃着呢,就稍微往她身边挪了挪,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她。
“嗯哼!”
她继续用声音来引起大儿媳的主意。见大儿媳成功看过来之后,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