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基本也是这样,只是能比陈铁牛好一点,勉强撑起笑,上下牙打颤地先后向陈书记、两位同志问了好。
这也可以算是作为家庭的代表了。
陈书记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帮了忙,“你们不用怕,这两位同志过来,是来向你们了解一下情况的。”
其中一位同志,姑且称为同志a吧,就没有陈书记那样的客气,在陈书记刚说完这话,就冷冷地询问。
“陈铁牛,接到举报,说你们家最近天天大鱼大肉,生活作风存在严重问题。还有,你参与了投机倒把,是不是?”
这话一问出,陈铁牛这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立刻就腿软地给跪了。脑子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在那晃着:完了,完了,他们家要完了!
陈妈妈也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头想将自家老头给拽起来,让他别这样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搞得可能没事都成了有事,那头也是脑子混乱,想到这些日子家里伙食水平的直线上升,以及那几乎是不费力就到了手的一大笔钱。
她……她也慌极了。
关键时刻,蒲苇硬是往陈爸爸他们中间一站,也硬是将陈妈妈给挤到了旁边,又两手分别一伸。一手拽起了陈爸爸,像是铁柱一般地强硬撑起了他;一手则是搭在了陈妈妈的后